秋野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クリクリ的疯人院(伪)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ツール ヘルプ
9月11日

1/浮光梦

  
    曝光过度。
    真是再适合不过的词了。仿佛洗褪了色的空阔路面,整齐的荫木吸食过迷幻剂一般病态的鲜艳,灰蓝色的玻璃高塔反射着锐利的白光,寥寥无几的行人犹如黑影般消融其中,整个视界似乎在微微地扭动——也许是取景镜头表面有着难以觉察的凹凸吧。
    这样想着,眼球内部终于开始钝钝地痛了起来,木然地从车窗里收回视线。
    唔,不愧是早8点时段的106路公交,轻而易举地就突破了最大限载人数的两倍,顺着习惯坐在最后一排的靠窗位可以说是万幸了吧。
    头顶15厘米处那个马路排水口一般的方孔依然卖力地在鼓出粗野的北风,不禁缩了缩只穿着单薄短裙与T恤的身体,残余的睡意渐渐被冷颤吞食殆尽。
    被沮丧淹没了般的,不自觉地垂下了头,身体中忽然涌出一股奇妙的错觉:明明右手侧那层玻璃之外就是烧红铁板一般的灼热地狱,明明抬起头来就能闻到挤得像铝盒里得烤鱼一样七扭八歪的家伙们身上蒸腾出的臭味;但是这个身体,却丝毫触摸不到“热”的感觉:手脚的末端发冷,座位旁的金属扶手像是高山上的冰凌,无数细小的寒意轻轻刺入背部的毛孔。
    看见的与触摸到的,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构造了突兀而剧烈的色差。
    生活在不知炎热为何物的7月里,不知冷冽为何物的1月里,这样的人类要依靠什么去面对满是错算与纰漏的世界呢?所谓文明与睿智的结晶,还真是……
    “——奇怪的东西啊。”
    穿越了梦境般的低语,在耳边悄然响起。
    然而这喃喃自语却并非源于身旁,抬头望去,目光的终点是人群中黑色的身影。
    在参差拥攘的乘客中仅仅露出头部和背部的男子,完全背对着我的视线。仿佛没有半点光泽的黑发,看上去质地柔和的黑色衬衫,以及被严严实实盖住的脖颈,在斑斓杂乱的车厢里有如被精心修剪出的人形空洞般不和谐——通往异界之门一般令人无法自拔的存在。
    但是,似乎只要把注意力稍稍移开,黑色的空洞便会瞬间虚化为某人的影子似的,安详平和地呆在难以察觉的角落里。
    那人是想到了和我同样的事情呢。心里油然生出莫名的自信。
    不然怎么可能在杂嘈得像鸡舍一样的车厢里听见那么轻声的自言自语呢?——就好像是一眼看见垃圾山里遗失的银怀表那么奇妙啊。
    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视线像是疲累的蝴蝶一样静静地落在黑色的背影上。
    ……并不宽阔但却让人感觉到温柔的肩膀,那是一具就成年男性来说相当单薄的身躯,身高虽然看起来不过170厘米出头,却被纯粹的黑色赋予了修长的印象,连同那毫无锋芒的平常发型,也许是个可以用“温驯”来形容的人吧?
    算了吧。这些肤浅的无聊猜测……那男人身上的黑色简直就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以默不作声的贪婪片刻不停的吞吃着这个世界,却丝毫不让高墙内的事物流出半分。
    像是守候着昙花转瞬即逝的绽放般,我持续注视着那个或许已经凝固了的漩涡,莫名的期待着能从那其中窥见些什么。啊啊,真像个傻瓜。
    果然夏天,是容易让人晕眩的季节啊。
    “汝等所见,
    ——唯低鸣蠢动之暗流
    ——及无所制限之幻想
    ——黑色。
    ——恐惧,乌鸦,孕育,遥远,窒息,起始,锈迹
    ——屠戮嘲讽黑化城廊长发沉没深邃药剂巨犬礼服枯萎铅字幕布隐忍
    ——以及睡眠。”

                                                           
                                                             ◇
    “……白痴。”
    虽然跑得连气也喘不过来,却还是忍不住狠狠咒骂自己。
    ……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
    不但早上赖床时无意识地砸坏了闹钟,睡过头错过早餐,出门的时候反穿了T恤,居然还在公交车上因为看一个奇怪的陌生男人的背影看呆到不知不觉睡着,整整坐过了四站路程!真是世纪末头号蠢事。
    补习班八点开始上课,还有七分钟,理论上说还来得及。如果能够的话今天实在是不想迟到,教化学那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自从上次当众被我骂了“性骚扰”以后看上去一直耿耿于怀,如果被他逮到机会晃着啤酒肚趾高气扬地教训上一番……唔,我参加补习班的目的本来就是挽救一下悬崖边上的化学成绩啊,实在不想白白把钱送给这些假官僚。
    这个面向高考应届生的“王牌”(自称)补习班位于城西某所三流大学内,据传有国内知名教师某某、教材编篡者某某某在内任教,又传曾将某某高中生帮派头目送入某国内知名重点高校云云,听起来似乎是很了不得,于是所有市内所有知名混混的父母们都把子女往这里送。
    我穿过大学那冷冻箭鱼般了无生趣的大门,毫无优雅可言地奋力跑向那栋灰白相间的四层建筑。额发极不舒服的贴在脸上,连稍作打理的闲情也抽不出来。
    “铃————”陈旧的四层建筑里爬出呆头呆脑的电子铃声。
    怎么可能?!现在不是明明才八点二十六分么?!——忽然间明白过来,是手上的表比这学校里的慢了四分钟。这即是令人生厌的所谓欧·亨利式剧情么?
    有些自暴自弃地放慢脚步,最后索性变成拿来走的。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同天空一般眩目的白色地面和粘滞地擦过手腕的热风使我的情绪变得异常暴躁与高昂。只要那个猥琐中年胆敢找茬就把书包摔他脸上然后扬长而去,就这么定了!
    板着脸维持备战状态,机械的登上脏得可怕的台阶,如同准备潜水似的深吸一口气,眼前就是那扇斑驳的白漆木门。
    “……那就这样,接下来我们开始上课好了。”
    我拿出全身的气势一把推开木门:“报告!”
    一瞬间觉得自己大概是还有半只脚还陷在梦里,印入眼球的是白皙到几乎已经了无生气的脸庞,略为上扬的细长眼角,线条柔和的黑色方框眼镜,漾溢着久远奇异感的微笑,因为纯粹的黑色而变得难以触及……不会错的,现在站在讲台上对我傻笑的这个男人正是令我迟到的罪魁祸首。
   “……嗯?啊啊,请进。”黑衣青年像只迟钝的兔子似的发了会儿呆。
    虽然抱着一大堆诸如“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油光发亮的秃头死哪里去了”等等疑问,不过也罢,待会再去问问坐在旁边的家伙吧……等等,这里面都坐着些什么家伙?!为什么我的位子上坐着只漂白过的癞蛤蟆?!
    呜……天哪。
    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切换出了足以迎接美国总统的光辉笑容和甜腻到连自己都脊背发寒的肉麻声音:“对不起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原A班的赖晶,是从今天开始到C班来旁听化学课的,以后要请大家多多照顾了哟。谢谢!”
    虽然大摇大摆地冲进别班教室是个令人难以忍受的错误,但是我却在用一个后果更为难以预计的把戏来掩盖它。呜啊啊,难道今天是愚人节么?我在脑海里排布着无比粗俗恶毒的字眼诅咒名为命运的跳梁小丑。
    C班的学生们陪着青年发了会呆,立刻开始了蚂蚁搬家似的交头接耳。“A班的家伙跑到这儿来干嘛?”“喔哦是美女耶~”“这家伙真的是高中生?”“哼,一副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样子!”“据说A班的班主任是个变态色魔耶。”……
    讲台上的黑衣青年却还是一脸慢半拍的表情,真是受不了。
    “对不起,我可以进来了么?……老师?”
    “喔!”青年猛一下抬高了头,他刚才该不会是睡着了吧?“啊,呃,那个我刚才在想,你应该和舒老师打过招呼了吧?”
    以前在报纸上见过人类的神经信号传递速度比蜗牛的爬行还慢,想到这点让我稍稍觉得这男人大概是情有可原。真是的,我怎么会对这种家伙抱有过奇怪的幻想啊。
    “那个色狼,啊不舒老师那里没关系的,我已经和他申请过了。”
    青年脸上不加掩饰地流露出疑惑的神色,我硬是用灿烂的能溅出火花来的王牌微笑搪塞过去,擅自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黑色青年宣布开始上课三秒不到,周围的男生就如同嗅到饴糖味道的苍蝇般嗡嗡凑了过来,各种无趣的搭讪与邀约委实比繁琐的反应方程还要令人精神萎靡。怠惰地把脑袋搁在桌面上,无视周围地继续观察那再讲台上踱来踱去的黑色身影。
    果然不出所料,那家伙连脚上的袜子和皮鞋都是黑的,而且黑的色调还颇为有趣的相当统一,如果他走在阴暗的地方肯定就像是只有一张脸在飞来飞去吧?唉,这种穿着走在7月的阳光下纯粹就是自杀嘛,这男人前世大约是块太阳能电池板来着。
    百无聊赖的敲了敲坐在前排的小个子男生的肩膀,转过来的是一副显得很拘谨的五官,刚才也没像其他苍蝇一样的凑过来,大约是个安静的人吧。
    “我说,那家伙叫什么名字?”
    我指指黑板前的黑衣青年,全然没注意自己的说话口调相当地不客气。
    “嗯?啊,你是说杨老师么。嗯,他的全名是……好像是维兹·华斯洛·杨吧。”
    我略有不悦地眯起眼睛:“……你这家伙,很喜欢玩弄女性是么?”
    “啊啊不、不是的,杨老师是华裔,华裔啊。他好像是出生于欧洲啦,现在是F大的留学生。他在这个补习班里不是很有名么?我还以为你知道的……”
    喔,这么说起来……好像是听小育说起过,有个从波兰还是什么地方过来的华裔留学生在这个补习班里当代课老师。果然是个有够别扭的家伙,不过……
    “听起来好像是很了不得的家伙……怎么会才教C班的化学呢?”
    小个子似乎毫不介意我对C班的低贬,颇为惋惜似的耸耸肩:
    “因为杨老师是研究民俗学的啊。”
                                                                 
                                                                 ◇

    有着维兹如此怪异名字的黑衣青年以檀木般略有伤感的声音结束了一个上午干枯无味的反应式,丝毫不带留恋地直奔午饭而去。我支起因为刚刚清醒而血压不足的脑袋,把一个字也没看的教材统统塞进书包。奇怪的是,C班的学生们仍然没什么动静地坐在原位,仿佛还有什么尚未落幕似的。
    “哎啊啊真是抱歉,又把备课本给忘了。”
    不知是在向谁道着歉,维兹带着一脸认错小孩般的讪笑从门外折回,拿起讲台一角的浅灰色笔记本。
    只可惜还没走到门口:“哎呀,对了,钱包钱包~”黑衣青年拍拍自己的后脑,像是音乐盒上的人偶般流畅地原地转身。
    当他第二次走出教室时我感觉自己的耐性差不多损耗殆尽,于是拉起书包一个人朝门外扬长而去。
    经过讲台时有意往那上面扫了一眼,一串挂着熊猫饰物的钥匙灰头土脸地窝在粉笔盒的阴影里。深深叹了一口气,顺手拎起钥匙。走廊上维兹果然又一脸迷糊地往回赶,一扬手把钥匙扔了过去。
    “是老师的东西没错吧?年纪大了就别把东西到处乱放嘛。”
    维兹晃了晃脏脏的塑胶熊猫,笑得有些腼腆:“啊啊没错,真是多谢了。”
    这家伙的耳朵收不到嘲讽的频道么?明明个子几乎高出我两个头却还是用非常谦卑的声音道着谢。
    “如果那优等生没来搅局今天维兹就满三次了耶。”“就是说啊~”“我超期待维兹突破上礼拜连续5次回来拿东西的纪录啊!”……身后C班学生的叽叽喳喳淹了上来,不由得加快了步速,瞬间超过了爬行慢过蜗牛的维兹。
    “全是一帮傻瓜。”我不带任何贬意地,轻轻嘟哝着。

                                                                  ◇
    “喂,呆子,这边啦。”
    我从后面拍了拍名为钱育的少女,仔犬般笨拙的脸庞带着些许错愕转了过来。修剪相当随和的齐耳短发之下,是像温室的花蕾一样不谙世事的脸庞与心智,尽管有着高出我10厘米的身高,可是看起来只不过像是个发育过剩的大号小学生罢了。
    就是嘛,现在怎么可能会有高中生穿这种缀满精细花边的像外国人偶睡衣一样可爱到犯罪边缘的连衣裙啊!还是那种像奇怪的香水一样暧昧的粉色!而且最过分的是那个和衣着完全不配的银色星型发卡!
    ……呃,那个发卡好像是我送她的来着。
    “什么嘛~吓我一跳,你这死矮子。”柔弱的声音里嗅不到半丝苛责的意味。
    “……那,走吧。”我稍稍权衡利弊,放弃了指正她的衣装趣味的打算,“今天中午去哪里呢,午饭?”
    “等~等,等等等等,”肩膀被不像是女孩子的力量扳回来,眼前的圆脸做出了教导主任一样的刻板架势。“上午小晶窜到哪里去了?化学课都没来呢。”
    呜,头又开始痛了。我竟然完全忘了这个管事婆他们班化学课原来是和A班一起上的……
    “那、那个说起来很麻烦啦~!吃饭的时候再慢慢给你讲吧!”
    “哦?不会是做什么坏~事去了吧?嗯?难道是又跑到以前的小学里去欺负男生?还是又把偷来的自行车扔到入海口里去了?”
    “今天才没那种心情哩……喂喂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个‘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啊啊啊?!别跑!给我站住!!”
    “呜哟呜哟~来抓我啊,大·小·姐~~”
    “你!……少在那里得意洋洋地扭来扭去!吼……”
    …………
    “这个样子……原来这就是你所有的期望么?”
    林荫下游移的光斑,人群日复一日的杂嘈,在那之中穿行着的微风和直率的笑声。倚靠在窗边的黑衣青年,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仿佛要在黑色的书页上将这些梦幻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似的,沉默地注视着。

                                                                  ◇
    “呼——”躺在水塔的阴影里,怠倦地吹动自己的额发。
    肚子很胀,水泥地散发着热量。犹如草原上神态悠然的巨象,云块在天空中缓缓游动,稍稍遮挡了暴戾的日光。
    小育像只泰迪熊似的瘫坐在一边,有气无力地歪着脑袋,像是说梦话一般不知在嘟哝些什么。
    “……真是的…咖喱怎么可以没有辣味啊……矮子根本…完全不能理解美食的哲学嘛…没品味……”
    天啊……这家伙竟然还在介意午饭的事情。
    不悦地摆出了奸笑的嘴脸:“哼哼,如果不辣的话茨比特(Zibet)的咖喱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嘛~看来我以后大概会喜欢上咖喱哦,小育。”
    “胡、胡说!失去了猛烈尖锐的辛辣刺激咖喱那浓郁的香料味道和厚重的口感根本得不到淋漓尽致的发挥!呜……矮子是没办法理解这种美味的至高无上的啦,矮子都是笨蛋、豪猪、陆龟、米虫……”
    呐,果然一说到这种白痴话题这家伙的精神立刻就会回光返照。
    像这个样子每天午饭以后拉着小育偷偷爬上二流大学的五流图书馆楼顶,傻瓜似的在7月酷暑里仿佛烧肉的铁板般的水泥地上聊着毫无实质性内容的话题,已经变成像烟瘾一样没什么好处的习惯了。
    嗯,是因为台风的缘故吧,实际上这几天的温度一直都没有高过32度呐。
    “……对了,小晶还没交待上午旷课到底是到哪里去了…”
    怎么这家伙总是挑起让人烦躁的话题呢?
    “也没什么啦……”我眯起眼睛,含糊地敷衍着。
    眼前猛然出现了德国牧羊犬幼崽般闪烁的双眼,像是乞食般直直盯着我的眼睛。
    “哇好痛!别捏我脸啦你这傻瓜!
    呼……真是受不了你。其实也没什么啦,上午我跑去C班听化学课了,舒正清那色鬼老是找我麻烦,我还是乖乖地躲远点好了。”
    “喔?连个招呼也不打就偷偷开溜,这样子我很难办哦。”柔和的脸孔做出了和猥琐中年一模一样的假道学架势,更加肆无忌惮地把我的脸捏来捏去。
    “吼……不要烦了啦你这家伙!干嘛老是捏我脸啊!”想抓住她的手却屡屡扑空,使得我忍不住咆哮起来。
    以笑靥伪装的恶魔笑得更加得意了:“呼呼~,生气咯生气咯~,这样子皱纹可是会越来越多的哦,赖大小姐~~”
    唉唉,和小学生果然是没办法生起气来的吧。
    “欸,跟你说啊,”我顺势把头枕到她的大腿上,棉布纤维的味道混合着微微的汗味游进鼻腔,“你也到C班来上化学课吧,像小育这么傻呼呼的女孩子,说不定哪天就会被老色鬼骗去强暴哦。”
    小育像是抱着一只黑猫般,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不要乱讲啦,哪有那么变态的。”
    “不骗你哦,姓舒的那家伙盯着女高中生看的眼神啊,已经完全超越了‘猥亵’而到达‘饥饿’的级别了!我敢以一个礼拜的午饭担保,9月份以前那家伙绝对会越过道德的边境的!
    再说啊,教C班化学的就是那个外国人,呃,你上次提到过的,叫什么来着……对了,维兹什么的。”
    微热的风悄悄滑过裸露的脖颈,流入宽松的领口里面,那是宛若干裂的嘴唇一般的奇妙触感。
    是头晕了么?一瞬间觉得小育的脸有些微微发红。正午的阳光,也逐渐开始变的更加刺眼了。
    “啊……啊啊,就是那位欧洲来的华裔吧?好像是个很喜欢黑色的人呢……
    嗯,好吧。”
    “……喔?是同意了么。那下次就和我一起去吧。其实那家伙讲课还不赖哦,至少比那个满口色情笑话的老头子好多了……”这就完全是谎话了,整个上午除去和前排男生说了几句话的时间我都在睡觉,即使他在讲台上跳肚皮舞我也不会知道呐。
    “嗯……嗯。”
    风渐渐停息了,暑假里的学校有如午夜的广场那样寂静。遥远的机械轰鸣,寥寥无几的蝉声,海潮一样悠长的呼吸,世界在眩目的7月阳光里逐渐止住了脚步,即使连睡眠,也会被白色的流光淹没吧。
    “……小晶?”
    “嗯?”
    “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的宿营么?”
    “……嗯。”
    “去南浦河对岸的森林里探险的事情没忘记吧?”
    “记得。那次你不是连大家做午餐的面包都丢在半路上了么。”
    “呜……不要提那种扫兴的事情啦。你还不是在和男生打水仗的时候一脚踩空被水冲出二十多米远!”
    “……呜。你后来连鞋子都被水冲走勒!”
    “你还不是从水里爬起来以后被那帮男生看光光!连内衣的颜色都一清二楚呢~!”
    “吼……”……可恶,竟然想不起可以反击的地方了。赌气地别过头去,不悦地眯起眼睛,这笨手笨脚的呆子出糗的地方明明就应该比我多嘛。
    “嘿嘿……现在想起来,和小晶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是在做傻事呢。”
    蒙上一层淡蓝色的视野里,少女短发上的星星微微摇晃着。她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个水中倒影般模糊而遥远的微笑,那是再微小的涟漪也能轻易撕碎的梦想。
    “什么啊……你是在换着方法骂我么?”
    “嘿嘿嘿嘿……”那家伙只是像熊猫似的一直傻笑着。
    “其实这样子也不坏啦……吃冰激凌一直吃到肚子痛啦,刮台风的时候在马路上跑来跑去啦,用雨伞乒乒乓乓的打架啦,一起做连野猫也不屑一顾的南瓜炒饭啦,骑着自行车沿着防波堤一直骑到入海口啦什么的,虽然好像都是蠢得不行的事情,可是我觉得……都很有趣哦……”
    这个笑容,我记得这个笑容……
    那是被人们厌倦,被人们当作累赘,毫不在意地想要扔掉的东西;你却小心翼翼把它抱在怀里,当作宝物一样珍贵地收藏起来。
    这…就是幸福么?
    有人说,无论什么东西一旦破掉了都无法再挽回。
    一瞬间绽放的真实笑容,那就是我竭尽全力,所想要去保护的东西。
                                                     
                                                                          1/浮光梦(完)
7月26日

浮界

想起Aya那一本正经的猥琐脸:
“今天你又浮躁了。”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老爹装宽带的目的是卡死我么?!
我已经连续两个礼拜静不下心来写东西了啊啊啊啊啊~!!
好歹找了个气氛不错的晚上也只写出点不知所云豆腐干块大的小片段~!!
 
不错……浮躁,浮躁……
我太浮躁了……
果然些东西必须要沉得下去啊……
……所以从今天开始,节食(?)吧……
 
是如Aya所言:
“虚心接受,屡教不改。”
7月25日

留言簿添加……

嗯……学着兰兰的样子在X-BOOK申请了个留言簿……
看样子是蛮有趣的物体……
 
那么……希望路过这里的同学们有兴趣的话去踩两脚……
 
————>踩这里
 
7月24日

炫耀?

啊啦啊啦……
往相册里扔了几张空境的照片……
请猛击这里
 
 
 
│\__╭╭╭╭╭__/│
│           │
│           │
│ -      -      │
│≡    o   ≡   │
│             │
╰──┬O◤▽◥O┬──╯
    |   o   |
     |╭---╮|     大家都要幸福唷~……XD
7月23日

生日……orz

今天竟然是观铃萝莉的生日……
我竟然是三分钟以前才知道的……囧rz
罪过啊罪过……ToT
 
一想到观铃萝莉不知道会喜欢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就会不可思议的感觉哀伤……
 
 

空·境·入·手!

如题。
现在即使是三战爆发也无法阻止我把空境读完。
 
 
 
后续:
看完上册的感觉是台版的印刷质量实在是激赞,但是译者本身的文字水准却令人不敢恭维,
平时描写还好(如果是林O华的水准就更好了XD),
但一到橙子的神秘学&哲学&医学授课时间似乎就有些不知所云……
而且魔法使和魔术师的概念也没有完全分清……
 
不过……即使仅仅是这样……要让我感动的不能自己也已经完全足够了……
多谢了……奈须……

片段I

“其实……说不定呐……”
那个自称一直独自一人生活的小鬼,在温暖的夕阳里露出倔强的落寞表情。
“说不定……这世界实际上不过是我的一个冗长的梦……
即使我在这里死掉了,也只是被真实世界里的某人叫醒,开始平常的一天而已。
而你们,就带着我在这里的笑容,谩骂,任性,冷漠,犹豫不决,一瞬间干干脆脆的消失了。
——被我忘掉了。”
 
我亲眼目送着这个男孩被3500摄氏度的火炉烧成灰烬然后被放进不起眼的小盒子,长埋地底。
这个世界并没有消失,确切地说,抖都没有抖一下,依然像只庞然巨鲸那样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缓缓向着海底游弋。
似乎他也只不过是个梦中的角色的样子。
 
“那么……这片天空,这块草地,这摊水洼,这些水面上灰蓝色的倒影们,这个看不到边际的世界,究竟是谁的梦呢?”
四月微风中的芦苇慵懒地摇弋着,浸润了和暖的日光。
 
大概……永远不会醒来了。
 
睡的兄弟,是死吧?
 
 
7月18日

近况总结?

嗯……AYA说写日记是一个必须坚持的好习惯……那么,多少说点什么吧……
 
厄,这两天比较值得庆贺的事情是在淘宝上同香港的店家订了台版的《空之境界》,大概这个礼拜三就能入手了,活活~……兴奋呢呀~~……(打工预付工资瞬间化为乌有的事情还是别去在意算了-_-|||)
 
昨天晚上拉拉君把氏贺丫太的几部漫画传了MO,于是终于得见传说中的《GAME OVER》,果然不愧是字里行间都漫溢着赤裸裸的性与暴力的猎奇之王,除了(马赛克)还是(马赛克)要么就是更加的(马赛克)……
虽然大多是没有什么营养的东西,但是果然某些内核性的世像就只有靠这样毫无遮掩的暴力施于才能够得以窥见……
 
那么,今天开始正式在某人的电脑配件店里打工(做学徒),整个上午几乎都是在发呆中度过,不知道下午会不会有些事情做做……
7月14日

臙条巴

今天花了差不多整一天的时间,把月姬读本里某张武内崇的臙条巴线稿给上了色……
似乎算是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嗯,这果然是一项对耐心的要求甚于天赋的工作……
现在对自己的能力范围信心+1……
目指新海诚大人~~~发进~~~~!!!(大嘘)
7月7日

那么,走吧。

肚子笑痛了吧?玩得一身是泥了吧?
玩笑开得差不多咯……
用来混的日子隐隐约约也到头了……
 
接下来,要选泽哪条道路呢?
 
就像看着盛夏橙色夕阳的结果必定是乖乖回家吃饭一样,
走到这个地方来是像我这样的家伙也能预见的必然……
 
其实根本不用选,若存在其他道路我也根本走不到到这里。
——所有选择枝指向的都是同一个未来。
从一开始就任性地匡定了的那个未来,成为羊群之中的黑羊的那个未来。
 
若是不这样的话,
就好比是只有Easy MODE的Devil may cry……
太过无趣了,不是么?
 
                              
                                                             那么,走吧。
 
                     ——NEVER KNOWS BEST.

黑色的姬君——愛爾特洛琪·布朗內斯塔德

愛爾特洛琪·布朗內斯塔德

(Altrouge·Brunestud)

 

死徒二十七祖第一位PRIMATE MURDER的主人

 

雖然是真祖與死徒的混血種但實際上比較偏向死徒側的吸血姬

 

與妹妹白色吸血姬的愛爾奎德相對的被稱爲黑色的姬君

 

血與契約的支配者

 

二十七祖第十三位TATARI/Wallachia(瓦拉西亞之夜)的夢魘具現化能力就是與她訂下契約後得到的

 

其外表平常為十四歲的銀髮少女但在力量解放(真祖化)可以變爲成人的樣子

 

原本是月之王(TYPE-MOON)在製造完美的肉體過程中意料之外成功的産物

 

但卻因爲持有力量的不安定因素最後仍然被放棄

7月5日

奈須きのこ,以及爱丽丝的梦境……

 
 
先来看一段介绍:
英国作家刘易斯·卡洛尔(Lewis Carroll 1832-1898)的代表作《爱丽丝镜中奇遇记》(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是他的著名童话《爱丽丝漫游仙境》(Alice In Wonderland)的姐妹篇。这两个作品有时也以一个完整作品的形式出现。故事描写了小姑娘爱丽丝在梦中走进了镜中的世界,在其中的魔幻、荒诞的经历。


 
对于这两部充满着暗喻与狂想,被后世无数次赞扬与引用的童话我想不必再多说,
再来看看月姬的同人格斗游戏《MELTY BLOOD Re-Act》的副标题:
-Through the Looking-Glass,Fairy Tale transparently-
-穿越镜面,让一切童话显现为真实-


 
很明显,前半句Through the Looking-Glass就是《爱丽丝镜中奇遇记》的英文标题,
而在后面又接上“让童话具现化”这样意味的句子,理解了以后读起来真是颇有味道……

 
奈须果然是考据魔人啊……
 
 
 

FLADY的官网上

今天去FLADY的官网逛了一圈,看见那里的警告,差点笑呆掉……

警告+

本作は――
とってもエロエロ耽美
けっこうエロエロ淫靡
ワリとエロエロ悪趣味
そここそこエロエロ暴力的
かなりエロエロ趣味的
とんでもなくエロエロ

その上なんともイタく、青臭い内容となっております
とっても明るく楽しい、ヌキどころ満載の内容となっております

度を越した冗談・悪ノリを望まれない方
平穏と和みと感動の物語を望まれる方
ノーマルで有りたい方

これらに当てはまる方の閲覧を当方は推奨いたしません

以上、ご理解の上
ティッシュ片手に誇りを胸にお入り下さい

还有更里面的一段话:退廃 耽美 異常 性愛 エロ 汁 ふたなり 秘書 眼鏡 使用人 メイド 狂女 麗奴 隻眼 眼帯 エプロン ショートカット ベリーショート 三角巾 魔乳 巨乳 貧乳 無乳 虚乳 背徳 レース フリル 刺青 薔薇 百合 刺繍 おかっぱ 銀髪 片目隠し サディズム マゾヒズム 淫乱 痴女 妖艶 暴虐 女帝 蛇 罪人 黒下着 首輪 鎖 革 無口 無感情 無表情 偏愛 怪奇 恐怖 信奉 心酔 編ストッキング 絹 スリップ 褐色 黒スト ニーソックス としあき ビロード 白痴 ドロワーズ ローレグ タンクトップ ほよよん そばかす 糸目 デコ 馬鹿 スーツ 永遠 約束 永久 絆 愛 物語 感動 奇跡 洋館 赤 黒 拳銃 煙管 煙草 性交 交合 妖艶 姉妹 枷 夜伽 獣 白光 無色 黒闇 空虚 ボディースーツ ブラウス 三つ編 叛乱 逃亡 幸福 闘争 主人公 ヒロイン 硝子玉 大人 離別 嘘偽 決別 半脱ぎ 着衣 倒錯 奔放 夢幻 茨 棘 人参 騾馬 探求 妥協 ポルノ 蕾 開花 肉茎 悪女 無神経 享楽 着せ替え 銀縁 金縁 丸眼鏡 髪切り 折檻 ビスチェ 髪射 デコ射 黒髪 貴方 貴女 アナタ キミ あんた 深淵 玉菜 搾精 なじられ 手弄り 足弄り 素股 射精快楽 下着越し 3P 4P 変態 賢人 孤高 サフィズム 縛鎖 ポルノ コメディ シリアス 拒絶 否定 アンチテーゼ 逆説

 

还故意搞得和背景的颜色一样,我就orz啊……

7月4日

枯折之花

水仙花…… 由爱上自己的男子Narcissus变化而来…… 象征着绝望之美与扭曲而不可能实现的爱恋……

当然,这个名为《水仙花》的Galgame的内容是否与以上内容相关,我自然是完全不知,不过从不要君那里摸来的CG倒是很合口味就是了。

灼目,耽美,颓废,外加O汁乱飞,畏惧着可敬的人民警察的我也只敢贴一些清淡的了……(茶~)

丑陋肮脏地活下去的祈望与以死亡使须臾之美永恒的祈望……哼哼,还真是有趣的东西啊……

很快…么

So……昨天(?)还在为了当代世界政治与经济通宵来的……
结果今天都考完英语了说……(主观时间与客观时间——By不要)
……果然不愧是Do As Infinity(?)…啊不,是醉生梦死啊……
来……请继续七十七夜(?)的轮回之祭吧……
7月3日

理由…么?

今天有小白在程控发贴询问众人喜爱Tsukihime的理由,于是自然而然地上去凑热闹……
 

1)整体氛围
2)奈须的文字
3)虽然是奇幻但却经得起推敲与钻研的世界观
4)悬念的设置
5)武内崇的人设
6)Under the Moon

以上。

 

不管怎么说还是整体氛围最高啊,不自觉地就沉没在那种有些残酷的感觉里面啦……

还有Under the Moon也不能忘记就是了啦……

……唔……是不是应该提一下人物塑造方面的?……

角色一确定

今天不要君想都没想就答应扮演SB里的士郎(被吐槽Ver.),真是可喜可贺啊~
但是不要君的真名叫毛立扬,这是个颇为严重的问题……
名字的问题终归是要好好面对的吧……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是也?
 
顺便一说,这个ADV的全称目前大概敲定为《Seven-Bridges ~孤岛的孩子们~》,short for SB(SB=傻X)……
7月1日

[Devil may cry 3]通关之后的感想以及其他……

好吧……
如果说我玩DMC70%是为了游戏性本身的话,那么DMC3大概就只有40%了吧……
虽然武器/技能变多,虽然有无敌的金子姨妈,虽然有RX-79[G]拉风的狙击加农,
但是,但是……如果是不同的游戏就好了呢……

呐,说点别的吧……

剧情方面捏,虽然称不上很赞,
但相比前两作可有可无寥寥数语的人物对话来说还是很有进步的,
当LADY望着崩塌的特门尼古塔平静地对死撑的Dante说:
“但是……或许在某处,
会有一只为家人而哭泣的恶魔吧。”
确实稍稍有一些被震到了……

人物的话……
年少轻狂的Dante,还真有些讨人嫌啊说实话,
光是那个穿件风衣都要耍个十几秒帅的过场就很令人orz,
还有连秀真Sama看了都汗的火箭弹滑板秀……真可称是系列中表现最令人orz的一次……
不过嚣张的冷幽默倒是不断发扬光大,想必这已经成为个人象征了吧……

LADY的话,
似乎很悲惨的一直被从头耍到尾,中间还被骗走了贵重道具少女泪(啥?)
虽然出场次数很多却一直都在围着杂兵打转(好像反了orz)
尽管作为人类灭不了混沌,
不过那华丽的使人下巴砸地的换弹夹技灭几个矩阵兄弟大概不成问题XD

维吉尔嘛,
红色内衬的蓝风衣让人有点质疑人设的审美趣味,
居合斩的画面效果看起来并不很漂亮,
性格嘛……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耶……

倒是阿克汉姆,
作为绝对反派而存在的他绝对比装模作样的邪教领袖和一脸欠扁相的大资本家有趣得多,
一个苦肉计加借刀杀人让情节稍微变有趣了些,
双重人格般在括噪残虐的小丑和装深沉的黑神父之间切换尽显人格魅力,
混沌之始里一个漂亮的扫堂腿相信也可以入选经典打戏TOP5,
一言以蔽之,
他是DMC3当之无愧的人格魅力NO.1~!!(除了拿了斯巴达之剑后感染到老爸的弱智以外)


武器方面,
重剑依旧没什么变化,不过此次似乎更注重攻击范围;
三节棍用挥舞时的三条轨迹模仿赛伯拉斯的爪痕这个创意很有趣(不过狗不是四爪的么XD),如果攻击速度再快些就更好了;
速度与力量并重的双刀似乎很受欢迎,不过却因太过难看被某W打入冷宫;
吉他虽然用起来很拉风,但是白痴的某W却不太会用orz;
拳套依然是主攻派的首选,不过威力有所下降?

枪械的话,感觉技能虽然多了不少,但真正用的到的其实不多,
不过重狙绝对是要推荐的,威力大还不说,
而且那外形,那根本就是RX-79[G]的狙击加农啊啊啊啊啊啊~~!!


还有,
某些场景虽然和一代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进入魔界以后真的是很漂亮啊啊啊啊啊~~!!!
泛着青色的圣洁之白,
背景中那些给人以绝望之感的意象:辉煌华美的废墟,向着白色的虚无伸出的巨手,飘浮在空中的残垣断壁,
深渊之中巨大的国际象棋棋盘,
矗立着无数破败的墓碑与雕塑的血湖,
墨比乌斯式轮回般没有尽头的交错阶梯,
即使就为了看这些场景而玩这个游戏也绝对值得啊……


嗯……不管怎么说……的确是个好游戏呢……
虽然某人才过了N模式……还都是B评价来的orz
不过还是决定暑假要挑战一下H和DMD……

 

 

 

[活动纪念]草月初夏的月祭——问答百万石!

 
 嗯嗯……年初时在草月搞的问答游戏……现在放到这里来~算是留个纪念吧~……
 
=========================================
 
 
 
过早开始的夏祭~~!!草月不开心词典~~!!

有意参加活动的同学,就把自己的答案贴在下面吧~~!
全部答对的家伙,可以去向Ark叔和鹿头婶或者某阿拉伯人要求奖励哦~!
(小声)至于你能要到什么那与我无关┓( ̄▽  ̄)┏,哎呀Ark你不要像都古瞪某贵那样瞪我啦~~

第一题:头发是喜阴植物还是喜光植物?
…………
好像把网小鸭同学的稿子拿来了……哎呀呀……(被Ark拖入幕后暴打)

好了好了,年轻人要稳嘛……打人是不对的哦……

[单选题]
问题一:《命运/要熬夜》的剧本,《茸之境界》的作者是
A.平菇茄子  
B.奈须野子
C.武内虫子
D.暗黑翡翠子

答案:  B.奈须野子
[这个orz无比的译名从何而来,很多人都知道,我就不再累述了,《茸之境界》则是奈须自己在读本里的恶搞。]


问题二:《月姬》本篇顺序上最后出现的剧情是
A.有间家的捉迷藏
B.月蚀
C.幻听同盟
D.暗黑唇痕

答案:   B.月蚀
[在月姬本篇中,只要全通了Dead End以外的所有结局就能读取的最终剧情:在一切都结束之后,稍稍成长了一些的远野志贵在那片原野上与苍崎青子奇妙的再会,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了。(不知为何皋月的Dead End“暗黑唇痕”有很多人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怨念?)]


问题三:《MELTY BLOOD Act-Cardenza》的男猪脚是
A.轧间红摩
B.远野志贵
C.内罗·卡奥斯
D.瓦拉西亚之夜

答案:  B.远野志贵
[喂,那些选了Wallachia之夜的同学们,感谢你们的支持,但是要看清楚题目啊~]



问题四:以下哪个不是梦十夜中的同人投稿作品?
A.黎明
B.远野家的捉迷藏
C.翡翠的反转冲动
D.加油!知得留老师!

答案:  D.加油!知得留老师!
[四个选项里就只有这个剧本是奈须自己写的,蘑菇也蛮会恶搞的呢,这样。]



问题五:以下哪位没有在歌月十夜中登场过?
A.苍崎青子
B.七夜黄理
C.米切尔·罗阿·法丹杨
D.弓塚皋月

答案:  A.苍崎青子
[黄理爸爸在《赤之鬼神》里是主角,罗阿(助)同学在《加油!知得留老师!》里被搞得很惨,皋月在《远野家的捉迷藏》里依然没什么存在感,只有青子老师……]



问题六:秋叶大小姐最不讨厌的人是
A.莲
B.爱尔奎德
C.皋月
D.雪儿

答案:  C.皋月
[主要原因是秋叶对其他几位的态度实在是不怎么样,而且从属性上来说秋叶=Sion,都是偏攻型,和偏受的皋月应该很合吧~~~~]



问题七:谁是MBR里最可怜的人?
A.白Len
B.弓塚皋月
C.有间都古
D.远野四季

答案:  D.远野四季
[“最可怜的人是被遗忘的人”,似乎是某个美国作家说过的话吧。]



问题八:以下哪条不属于超能力?
A.过去视
B.直死之眼
C.造梦
D.感应者

答案:  C.造梦
[作为使魔的莲,她的造梦应该比较接近于死徒的拔群力。感应者的巫净也是超能力者哦~~]



问题九:以下哪位从出现至今都只穿同一套相同的衣服?
A.翡翠
B.乾有彦
C.弓塚皋月
D.苍崎橙子

答案:  C.弓塚皋月
[选了有彦的同学,不要忘了歌月里的蘑菇装啊……orz]



问题十:以下哪位从出现至今换过最多套不同的的衣服?
A.两仪式
B.爱尔奎德
C.琥珀
D.雪儿

答案:  D.雪儿
[本题的统计范围是除了未被使用的初期设定稿以外的所有官方资料(包括各种周边在内),结果如下:
A.两仪式
和服(1),和服(2),和服(3),和服(4),浴衣    共计5套

B.爱尔奎德
便服,礼服,礼服(幼),睡衣,浴衣,女佣服,猫装,泳装    共计8套

C.琥珀
女佣服,便服,便服(青子样),连衣裙(幼),魔法少女装,旗袍,浴衣    共计7套

D.雪儿
制服,法衣(长),法衣(短),法衣(西装),运动服,17世罗阿装,浴衣,知得留先生装,面包屋时代便服    共计9套

但是……实际上衣服最多的竟然另有其人~!
我们敬爱的秋叶大小姐竟然穿过制服,便服,便服(红),便服(黑),洋装(幼),和服,浴衣,猫又装,浴巾,睡衣,泳装等共计11套衣服~!真是orz啊……]


分数低于三十分的同学,本次活动的特邀嘉宾黑桐鲜花小姐将授予您「King of 废柴」的荣誉称号,
作弊者,将获得内罗·卡奥斯教授的卡奥斯动物园包吃包住一年游门票一张!

请一定要成为问答王啊~~!!!ToT
6月29日

可恶的制度

浙江工商大学……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考试以前连一道题目也不透露的大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考前临时抱佛脚症候群流行中……)